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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人文纪实]腊月初五  “吃五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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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五  “吃五豆”

[attachment=24631757] [attachment=24631757]

                                                     
                    腊月初五  “吃五豆”






           进入腊月就进入了年关,年关小节不断。初五“吃五豆”,初八“吃腊八”,腊月二十三祭灶爷,吃“灶爷干粮”。
         所谓吃五豆,这还有个历史故事。传说在宋朝年间,有个穷书生,从小家里很贫寒,但他却十分好学。后来流落到顺阳地区,住在城外的一个破庙里,靠卖诗文换个仨瓜俩枣的钱勉强度日。但是,后来他也遇上了像王宝钏与薛平贵那样的桃花运。偶遇城里李员外之女飘彩招亲,彩球打中这位穷书生。但李员外嫌贫爱富,坚决反对。李小姐不从被其父赶出家门。李小姐和穷书出住在破庙靠卖诗文度日。但有时诗文卖不出去,日子过得很艰难。这李小姐很贤惠,悄悄在庙外开了块荒地,种瓜种豆补贴家用。
        几年之后,京城开科了,李小姐为穷书生准备了银两盘缠,临行前还用绿豆、黄豆、豇豆、蚕豆和豌豆给他做了五豆饭,让他得中作官后,也不要忘记破庙里的苦日子。
        却说这穷书生进京赶考一举高中,做了大官,逐渐开始贪图享受了。这年的腊月初五,夫人让厨子做了一顿五豆饭,那穷书生一见,把厨子痛骂了一顿。这时候夫人说:”这是我让做的,”说完,端起一碗五豆饭说:“绿豆绿,做官莫忘破庙苦;黄豆黄,做官莫忘写文章;豇豆豇,做官莫忘瓜菜汤;蚕豆蚕,做官莫忘三更寒;豌豆豌,做官位高志莫短!”
        那当了大官的穷书生听了,幡然醒悟,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从此后,他不仅关心百姓的疾苦,为官清廉,还继续读书写文章,并给家里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每年的腊月初五这天,都要吃顿五豆饭。
        这件事情传到了老百姓当中,大家纷纷效仿,相沿成习,每年腊月初五吃五豆。这穷书生给人间立下个“五豆节”,你可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翰林学士 、枢密副使、参知政事,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欧阳修。
        按理说,人家欧阳修吃五豆,吃的是“绿豆、黄豆、豇豆、蚕豆和豌豆”,民间吃五豆也该是这五种豆。但是,在我们白鹿原上,从来没人种过蚕豆,我还是当兵到了甘肃,才第一次见到了蚕豆。我小的时候那还是旧社会,家里很穷,种麦子玉米还不够吃,那能种那么多产量很低的豆类。腊月吃五豆,这五种豆子很难凑够数。财东家人家豆类多,黄豆、黑豆、绿豆、豇豆、小豆、豌豆、扁豆,随便挑选。而大多数穷人家,要凑够五种豆子很不容易,往往都是隔壁邻居互相取长补短凑个数。
         我们家能有的就是黄豆、小豆和绿豆,这都是在玉米地畔或地头捎带地种一点。有时凑不够五种豆子也把玉米粒算作“包谷豆”滥芋充数。还有一种滥芋充数的“皂角豆”,你别说它不是粮食作物,但吃起来还特别好吃。
        每年吃五豆的前些天,妈妈就提醒我,让我勤到村口那棵大皂角树下转转,看有落下的皂角赶快拣回。一方面家里用皂角洗衣服,另一方面剥出皂角豆,准备腊月初五给我们熬五豆粥。
        我们田湾村西头十字路口,有一棵百年老皂角树,在锁子家的房后头,那就是他家的树。这棵皂角树树杆两个人合抱不住,半个树寇的荫凉,夏天能覆盖整个十字路口,是收鸡蛋、卖瓦盆、钉缸箍瓮,吹糖人和挑着针头线脑花布丝线的货郎们,摆摊做生意的地方,也是赶集,进城,走亲戚过路人歇脚的地方。
        到了冬天,皂角树的叶子落得净光,挂满枝头一串串的皂角黑压压一片。刮大风的时候,树枝摇晃,皂角碰撞,嘁哩哗啦的声音响起,不时就有皂角掉落下来。这时就是村人拾皂角的好时候。因为是风刮掉的,不是人故意打掉的,主人看见也无话可说。
        可到了吃五豆之前,小孩们拣不到皂角,趁树主人不在时,就赶紧扔几个石头往下打,如见锁他爸出门了,就呼拉一下四处逃散,一个也不见了。
        收集到皂角,把皂角砸烂,剥出皂角豆豆,提前四五天用水泡着,天天换水,涨得慢就加热水。等到腊月初五时,已经涨的又大又圆。本来像黄豆大的皂角豆,一下子涨得比蚕豆还大,明光闪闪,红即溜溜,这才好煮熟。如果没泡开,没涨起,那可很难煮熟,也是咬不动的。
        煮熟的皂角豆豆,吃起来特别筋道,像蹄筋一样,肉肉的,很有嚼头。吃饭时,我和姐姐争着吃皂角豆,比看谁碗里舀的皂角豆豆多,吃得有滋有味,有时嚼半天舍不得咽。我们吃的五豆粥,最感兴趣的还是那肥胖胖,涨乎乎的皂角豆。
        长大离家60多年了,从来再没吃过儿时的五豆,但是,回味那皂角豆的余香,我似乎又回到了儿时的故乡。




        图片。五豆。来源网络。
        图2:皂角豆。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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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矢菊 2021-01-17 13:02 发表在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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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风 2021-01-17 19:11 发表在 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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