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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安康]S102省道旬阳段发生较大交通事故 造成3死7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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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2省道旬阳段发生较大交通事故 造成3死7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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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05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2016-06-23 11:27
《交通法》你还要再杀人?
佛说众生皆为平等,我无法达到佛的高度,我也无法拥有佛的慈悲,亦无法染指佛的胸怀。我也没有意愿成为30万玉林狗肉节请愿队伍当中的一员,更不会有在高速路上千里堵车救狗的勇气;亦没有心情为东大学猫唱一首赞歌,也没有兴趣为各个大学爆红的猫馆长、蹭课猫而敲响键盘;我更不会为各种虐狗虐猫虐熊等等行为怒而发指,也不会在各种论坛为动物园动物们的生存权和发展权表示高尚的同情心;我也很难对摇尾致谢的获救海豚表示欣然一笑;是的,我很冷血。我每每在浏览到类似的新闻,心里总是在阴郁地问自己,难道平等的圣光真的已经泽被众生,难道渴求已久的终极大同已经光降人世?但是我知道死亡于车间的叫工亡,死亡于矿井的叫矿难死亡,死亡于各种有非法添加剂食品的叫食品中毒,我还知道这样的各种死亡如雨后春笋、如刀下之韭,历来是春风吹又生。我不知道博学的专家们是怎样地发明出这些个专业的法律术语的,我只知道这样那些满脑肥肠的工场主们在这些法律术语的保护下只需扔下一沓钞票便享受了法律的豁免。我知道这些通通不叫谋杀,只叫意外死亡。意外而已,人命在中国大抵如斯。没人讨论工场主们是否具备安全施工的条件,也没人理会大小老板们是否知道安全大如山的基本常识,更没人关注老板们的眼里看到的是钱还是人。谁让你去打工?谁让你去挖煤?谁让你没钱买有机认证的食品?死的活该,活着添堵!!我不知道那些已经化为尘土的尸骸上还会被贴上怎样的标签。我还知道死于温州高铁的赔偿80万,死于矿难的赔偿20万。我不知道给生命打上价码是一种怎样的进步,亦不知道这些被明码标价的生命为何价值不同。可我只知道乘坐飞机高铁的鲜有民工,死于矿难的肯定少见衣着光鲜之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好了,放下那些沉重的话题,让我们来看一个等式。25年+16年=3年2月,是的,这是一个奇怪到荒谬的等式,不合逻辑也不合情理。是的,我知道你会说这是一个营销,或者是一个笑话,或者是一个神经病人的奇谈怪论。但对于这个等式我以生命起誓它就存在于生活之中,虽然誓言现在已和谎言等同,虽然生命在这个时代已被讪笑的强权、狞笑的金钱覆盖。但我仍然以我的生命起誓这个奇怪到荒谬的等式的存在。先让我们来看一个小小的故事,不,它不是故事,它是事件,准确地讲是事故。或许你会认为这是扯淡,但请耐心地看下去,或许有时扯淡并非扯蛋。
   周一,晨,五时许,熹微的阳光洒在一栋掩映在坐落于江边竹林中普通的房屋。这里是汉滨区早阳镇东湾村一组艾某的家,是一栋二层民居。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新漆,崭新的防盗门,连窗子也刷着鲜艳的红漆,连窗玻璃也全部是崭新的,新的都能当镜子。窗上挂着厚厚的窗帘,也是新的,甚至你还能闻到布的味道。二楼东头的一件房屋内墙则刷上了柔和的粉红。仔细观察这间房,还能看到一沓大红的喜字躺在一张桌子的抽屉里。一切看上去都透着浓浓的喜庆,是的,这栋房子即将成为一栋婚房。但是现在这栋房子里住的并不是新婚的夫妇。而是一对年老的相依为命平凡的夫妇,他们并没离婚,自然也没再次结婚。要结婚的不是他们,是他们的儿子。可是他们年轻的儿子却永远也不能结婚了,是的,永远也不能结婚了。因为在这间婚房里还有另外一样东西占据着这间房,那就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主人公很帅,也很朝气,但黑白的底色却渲染出了一种悲伤的色调。
     此刻,这栋本应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却是死一般地沉寂,死一般地沉寂,就连门前竹林中的鸟儿也不随便乱叫一声。这对老年夫妇就这样生活在死一般沉寂的婚房里。这对老年夫妇此刻正睁着眼躺在床上,他们分别是艾新生和张尚英。他们已年过六旬,正是颐养天年、含饴弄孙的时光。但是,但是他们却再也无法享受这种亲密的天伦之乐了。他们的儿子,中年生育的爱子是那样的善良,路边的野猫他都不忘扔些饭菜,偶尔经过的乞丐他也将他们的饭碗盛满,还不忘在乞丐口袋里塞上馒头。他虽然习武从军,练就一身本领却从来不欺负乡邻,见到乡邻也是微微一笑。在部队里短短的两年,他被委任班长,得长官器重。身在军营,然而心系亲人,退役返乡。得如此之佳儿,当人生之幸事。老夫妇自然是欣喜在怀。然时运乖蹇,爱子事业不顺,不过却觅得红颜知己,情投意合之下自然谈婚论嫁。他们的儿子叫艾礼涛。
    周一晨五时许 熹微的阳光同样洒在同一村落的一栋矗立在公路边上的乡居。这是一栋三层的民居。在一字排开的楼房中,它显得并不怎么特殊,同样的卷闸门,同样的窗子,同样的格局,同样的外墙,不同的是这栋房子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窗子也同样紧紧地关闭着,关闭的门窗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是的,这明显是一栋经年未住的荒宅,不,是一家经年未开的饭店。因为大门上几个暗淡的大字仍然悬挂在那里——先成饭店。
       时间回溯一年,仍然是此地。窗明几净,勤劳的中年主妇打着哈欠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她很累,因为这个饭店只有俩人,他和她丈夫。然而她丈夫出了车祸,腿脚并不方便。是她撑起了这个家。她虽然累,可脸上带着微笑。因为她看得见希望。这希望源于一张鲜红的通知书。这通知书不是别人的,是她儿子的。这是一张入学通知书,高中的入学通知,而且是省属重点高中。她自然有理由高兴、有理由骄傲。她甚至还看见儿子三年以后拿着大学录取书向她炫耀的场景。是的,望子成龙是每个父母的心愿。她的儿子叫刘世纪,之所以起名叫世纪,是希望他能活够一个世纪,不,一个多世纪。
     这两个家庭其实是一个家庭。这个中年主妇叫艾礼玲,她是老夫妇的女儿。自然艾礼涛就是她的弟弟,刘世纪就是老夫妇的外孙。一年以前的这个大家庭充满了欢声笑语,因为这是双喜临门。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道里,喜事对于权贵之家来说那是趋之若鹜,即便丧事也会被当作喜事。对于普通人家那是,喜事向来是敬而远之、避之若浼。这样的喜事足以让这对平凡的老夫妇忘掉打拼生活的艰辛,忘掉邻里的磕绊。所以老夫妇格外地开心,怎能不开心呢。含辛茹苦地培养成人,如今爱子新婚在即,外孙升学有望。谁能不喜悦,谁能不开心。他俩都是老夫妇的心头肉。他俩喜事,自然成了家庭喜悦的中心。
    但是,随着2015年8月13日的一声巨响,这个大家庭的双喜临门彻底灰飞烟灭。自此,浓厚的悲伤和愤怒便笼罩在这个大家庭之中。这或许是扯淡,因为在这个扶不起、撞不死砍死的社会里,在这个用公文制造谎言的时代里,所有的悲伤和愤怒都会被熏心的利欲淡化为自私自利,淡化为虚伪的自我表演。在这个没有质感只讲性感的社会里,情感只是小三博位的手段而这只会成为下脚料供人在茶余饭后嗤笑。但我仍然要说,仍然有话要说,因为悲愤不仅充斥着老夫妇的心灵,悲愤同样涤荡在我的心怀,更席卷了艾礼玲的心。
     英国诗人云“没有人是自成一体、与世隔绝的孤岛, 每一个人都是广袤大陆的一部份。 如果海浪冲掉了一块岩石,欧洲就减少。如同一个海岬失掉一角, 如同你的朋友或者你自己的领地失掉一块。每个人的死亡都是我的哀伤,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 所以,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就为你而敲响!”我知道在这个物质统治着精神的世界里,诗歌只能成为时代的流浪狗,但我仍然要将这诗歌写在这里。虽然在这个事故里,没人为死难者敲响丧钟,甚至连哀乐也没演奏。但丧钟其实已经响起,已经响起在死难者家属的心中,那就是他们哀痛欲绝的哭声,他们只能以哭声来哀悼曾经的亲人。或许某些人听到的只是聒耳的噪音。在这一家本来喜气洋洋的时候,他们的家人艾礼涛和刘世纪却已经惨烈地死去,在一场突兀起来的车祸中惨烈地死去,就是那砰然一声的巨响,一个家庭的喜悦顿时瞬变为悲伤和讶异。或许这是一个扯淡,是的,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个扯淡!好了,继续我们的故事。不,继续我的悲愤。
   “会判多久?”头发苍白的艾新生在心里问着自己。他看了眼还躺在床上,双目呆滞,浑身浮肿的老伴。他不敢将心思表现出来。“或许是六年,可能是七年吧。”他想起在法院,陈庭长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法院会为他做主,心里舒了口气。但转眼艾礼涛惨死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暗红的血腥味若有若无地漂浮在空中,斑驳的血迹像一条饥饿的猛兽一样噬咬着艾新生。他的心猛然挛缩了一下,一滴湿热的泪珠从干涩的眼眶悄然滑落。他闭上了双眼,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要将那画面彻底遗忘。可再次睁开眼睛,空荡荡的粉红色墙壁上蓦然出现了那双指甲缝里钻满沥青的蜷缩的手,那双手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近一年前,那双手还给自己捶背,还给自己端茶倒水,那双手还在为装修自己的婚房而勤劳地忙碌着,是那样的有力,是那样的坚定,是那样的喜悦。但眼前的这双手却是如此的软弱,如此的僵硬,如此的苍白,如此的悲伤!他不知道这样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里重演了多少次,每每在他想忘掉的时候又浮现出来。他痛苦而又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该是无期,不,那狗日的该吃枪子儿。”艾新生在心里诅咒着。“无期?枪毙?哼!”耳畔又响起略带嘲讽的冷笑。“人死偿命,万古不移。”在他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声音。“法治社会法说了算。”那个冷漠的声音再次徘徊在耳畔。
    老伴张尚英此刻已经起了床,他听到老伴洗手的哗哗声。他知道接下来便会闻到淡淡的檀香味,不知道从何时起,老伴已经养成了礼佛的习惯。他也掀开被子,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果然老伴正虔诚地在拜着放在偏房里的观音菩萨。老伴嘴里在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他知道那是在祈祷,祈祷菩萨保佑已在地下的艾礼涛、刘世纪能托生个好人家,祈祷菩萨能保佑他们下一辈子平平安安。他知道那多少有些虚无缥缈,可是在现实中他们又能向谁求救呢?至少那尊手拈柳枝的观音多少能给老伴带来些慰藉。迷信有时不是无知,只是草根阶层自我保护的一种无奈的生存方式。迷信的敌人从来都不是科学,迷信的敌人向来是公正。在这个满目琳琅的商品社会里,公正仍然只是4s店里专卖店里的奢侈品,它从来只是少数人之间的特权。
   艾新生简单地洗了把脸,过来看见老伴还在烟雾缭绕的菩萨前念叨着菩萨保佑。他轻轻地说了句走吧,老伴这才回过神来。一把锁锁住了那扇落满灰尘空荡荡的房子。当心蒙尘的时候,谁还会关注房屋的肮脏和暗淡呢?
     那个弃掷饭店的主人不忍触碰,也不忍看见关于年轻的儿子生前的一切,于是她选择了搬家。汉滨区江北某出租屋,艾礼玲摸索着那张艳红的通知书,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上午九时许,汉滨区人民法院某办公室。
     “3年两个月?!”艾新生呆了,那黑色的数字和那庄严的公文地像是冷笑一样地嘲讽着他。他的眼前交织出现着艾礼涛那双圆睁的的双眼,刘世纪那略显稚嫩的脸庞,他想起了肇事司机在庭上无所谓的态度,他想起了肇事司机家属漠然的眼神,她想起了车主张涛总是一拖再拖的行为。他不敢相信判决书上的宣判,但那艳红的有些刺目的公章告诉他那已是事实。一瞬间,悲愤填满了胸腔。“狗日的法律啊,那是两条人命啊!!”他想愤怒地大喊,可是那鲜红的国徽像是巨大的磨盘紧紧地压在他的心上。许久许久……艾新生和张尚英蹒跚地走出了汉滨区法院。此时夕阳西下,他们佝偻的身影斜斜地投射在汉滨区法院高耸的大楼上,是那样的无助和渺小!此刻,法院已人去楼空。他们颤巍巍地相互搀扶着向外走去,走向一片巨大的茫然和悲愤。与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艾礼玲夫妇。他们之间并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沉默地向前走着。回荡在他们耳畔没有肇事者忏悔的语言,也没有法官们的同情,只有那句淡淡的“我们下班了,不服判决请上诉”的话语。
    晚九点许,汉滨区早阳镇东湾村一组艾某家
    那张黑白照片前,两位老人佝偻着身躯无言地对坐着,就那么呆呆地坐着,联翩出现在眼前的是爱子生前温和的微笑、幼时调皮的趣事,不解世事的懵懂,就连偶尔的顶撞也历历在目。“为什么要让他们出去?为什么?”那个问题又像毒蛇一样撕咬着老人的心。悔恨的泪水再一次爬出干涩的眼角,滴落在深沉的黑夜之中。乡下的夜晚总是那样地黑暗死寂,只有菩萨前那柱香燃着如豆般的微光,明明灭灭。这样的夜晚老人不知在爱子去世后,经历了多少。不知何时,他们终于睡了,梦中不知是谁呓语着“涛娃,你回来了。”晨光熹微时,艾新生睁开了眼,那张黑白的照片仍然静静地矗立在眼前。出现在眼前还有那沓揉皱的借条,那是为了涛涛新婚修房时所欠的数万债务,老人的耳边又响起了若干个或明或暗催债的电话。他慢慢地起了床,佝偻着腰,向外面走去,好像那里还有着什么希望一样。然而外面只有无情东逝的汉江在滔滔奔流着,老人呆呆地站立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是那样的凄凉和悲伤。我不知道老人的未来会是怎样地哀伤绝望,但我知道夺人性命者不会痛哭流涕!!
   晚九点许,汉滨区江北某居民小区的出租屋
   艾礼玲失声痛哭着,四岁的幼女在一旁伸出小手为母亲擦拭着眼泪,奶声奶气地说:“妈,别哭了。”但泪水仍然从艾礼玲的眼睛里淌了出来,四岁的幼女也跟着哭了,”妈,我想哥哥,我要哥哥回来。”呆坐一旁的丈夫刘先成手里拿着那张鲜艳的入学通知书,仔细地摩挲着,好像那就是儿子的肩膀一样。
     是的,这就是25年+16年=3年2月的所有。一声巨响,家破人亡。一摞钱财,灾消祸去。一个仅活了25年的年轻人,一个马上就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轻人,一个善良的只知道在网上发泄不满的年轻人,就因为司机一次变道超速就夺去了那本该是风华正茂的生命。一个正踌躇满志的青年,一个期待新的开始的青年,就因为司机随手一动方向盘从此就阴阳两隔。轻描淡写的三年零两个月刑罚就换走了两条期待花开的生命,仅仅因为你是司机,你有车。谁让你不是司机,谁让你没有车,谁让你没有权,谁让你没有钱,谁让你上道。我撞不死你是我倒霉,我撞死你是过失。你或许会说,这或许是一个好听的故事,我同样也真诚地希望这是一个真实的小说,可操蛋的现实告诉我这他妈的不是一个真实的现实,只是无数轮下之魂的亲人们悲惨境遇的真实缩影。
     呵呵,这就是交通法,这就是中国交通法眼中的生命。是的,车自古以来便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天子驾六,大夫驾四,士驾二。虽然你没有天子的血统,没有士大夫的涵养,但是你有了车,也便有了同样的地位。于是,在车面前,法律也会网开一面,生命算他妈个屁。在这个轮子比腿高贵的时代里,生命注定只能是权贵阶层的游戏玩物。每年才会有十数万的生命枉死在轮下,这十万的冤魂不是因为战争,也不是因为谋杀,更谈不上什么大屠杀,也扯不上地震海啸。这些轮下的冤魂只是因为一部把夺人性命叫做过失的法律,这就是那部即便连夺数人姓名而不用担心生命之虞的交通法。过失,过失而已。所以才会有不知多少个张妙一样的人惨死路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像艾礼涛和刘世纪一样的重伤者瘫倒在地,司机却高坐驾驶楼不管不顾,任其生命走向终结。其实像这样见死不救的司机并不在少数,先让我们来看一组数据:


我知道所有的法律最根本的目的都是为了维护生命的存在,但是在这里我实在难以恭维。伤残赔偿金高达百万之巨,而一条人命居然只有区区三十多万。很多情况下,三十多万的赔偿便足以打发死者家属了。于是那些撞死人的司机在扔出一沓钞票后继续灯红酒绿,而死者家属只能以泪洗面。活着固然是美好的,但是中国交通法告诉我死亡是美好的。人命就这样在这巨大的差距中被悄无声息地忽视湮灭,中国交通法让我知道了活着不如死去,这就是维护生命存在的法律!!!!我实在不能想象的是,什么样的国度会有这样奇葩的法律。公路难道真的只能是高贵的车主们所专属的吗?屁民的脚丫只配泥里来水里去?若果真得上路,撞死也只是死有余辜?!碍了贵人们的通行自由,误了贵人们的风花雪月,失了贵人们的赚钱机会。死者真得只是脚下蝼蚁任凭车轮蹂躏?生命啊,高贵的生命什么时间才能成为人们心中不灭的航灯呢?什么时间,我们的法律才能做到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呢?
    车轮下那些手无寸铁,卡无寸金的草根们只有引颈就戮,平均每年十多万的冤魂啊,他们枉死的灵魂啊只能默默地漂浮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上空。尊贵的车主们,方向盘前的你们可曾看到死者那留恋的眼神,死者那痛苦的挣扎,家属们伤心欲绝的悲痛。但你们不会,因为高贵的你们有着一部奉养高贵的有车一族的交通法。古人云刑不上大夫,就算上大夫,那也是要大打折扣的。你们这些个一无所有的屁民,顶多就是俩钱的事儿。恶毒一点的会义正言辞地叫嚣挟尸讨钱,于是乎观者如堵,议者纷纭,妈的穷逼想靠死人发家致富。杀人者站在人群前得意地引领着道德的高地,亲人只能含泪强忍。妈的,这是一个怎样变态的场景,可这样变态的场景却屡屡发生在我们身边。以至于人们都要为那司机叫屈,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还要坐他妈的牢,陪他妈的钱。妈的,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里,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运气。是的,自古衙门朝南开,有权没钱别进来。现在,自然更应该这样。更不要说法律已经为杀人者做好了背书,在这样的丛林社会里,倒在车轮下的人们还会有喘气的机会?于是撞不死也要杀死。交通法的意义大致如斯,让更多的人更快的去死。让杀人者更好地逃脱处罚。
    是的,或许你会根据知乎上那些恬不知耻的知乎大V们所概括的三不一没有嗤之以鼻,活该、可恶,然而!是的,在这个跳楼还要围观起哄的时代里,在这个视小三为风尚的时代里,在这个少女死亡都不忘附上美图的时代里,生命更多只是看客的一声哄笑,只是鼠标轻点时所释放的荷尔蒙激素当量。在这个浮华的时代里,死亡是需要包装的,就连普通的失踪,也要冠之以美女大学生失联,让人浮现联翩。在这个连同情心被开发为注意力经济的市场经济国度里,在这个死亡被当作笑料、佐料的时代里,我不知道人类基本的道德和同情会被放置在隐秘的角落?是的,丧钟为每一个人而敲响,但听到的只是一声聒噪而已!!国人们啊,亲爱的国人们啊,请原谅我,原谅我打断了你们在高考后关乎教育公平的热烈讨论,打断了你们关于明星们飞短流长的绯闻的议论,打断了你们对于法国欧洲杯赛足球场上谁是冠军、谁是最佳射手的竞猜,打断了你们对梅西强还是C罗牛的争论,打断了你们关于巴西奥运会会消费多少只安全套的预判,打断了你们对于男生腿上腿毛是否前卫的讨论,打断了你们关于流浪猫仔是否应该被宰的关注,打断了你们关于6旬阿姨怎样驻颜有方青春不老的好奇,打断了你们关于女星演技差排行榜的争议……
    亲爱的国人们,在这一刻,请将你们的目光转向这里,哪怕只是一秒;亲爱的国人们,在这一刻,请任凭你们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奔腾,哪怕只是一瞬;亲爱的国人们,在这一刻,请将你们的手指点向这里,哪怕只是一刹。


是的,迷途的羔羊们总能找到回家的方向,我知道最真实的情感总是隐藏在最黑暗的深处,正如这个永远安息在异国海滩的叙利亚3岁小男孩能吸引全世界怜惜乃至愤怒的目光,让全世界都为这个小男孩祈祷——愿你来世能被世界温柔对待。我知道这个绵延数千年的伟大国度从来不缺乏执著正义为民请命的良善,我也知道这个国度的人们向来不乏宽厚的胸怀质朴的情怀,虽然他们在这琐碎沉重的现实中也经常故作潇洒地游戏风尘,经常貌似目空一切地亵渎崇高乃至理想,但在他们内心深处公平正义一定在呼唤他们走向回家的路,否则各种表哥房姐不会大白于世。既然蒙尘的心灵已经被春风涤荡,为何不让滂沱的夏雨彻底洗净那些个污垢?当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之际,我呼唤,我高声地呼唤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那些猛烈的狂风暴雨洗净路面的血渍,洗净枉死冤魂的留恋,洗净亲人们的泣下无泪的悲愤,洗净那部盖着公章的杀人的法律!!如果要改变,请从现在就开始,请让生命的光辉照进森严的法律之网!!!中国交通法,请你看看路面上空那年均十数万不能瞑目的冤魂,请你看看那十数万个家庭悲伤的泪水,请你听听近百万人的痛苦哀号,请你想想那近百万人的伤心绝望,你还要再杀人么?请改变从现在开始吧,我希望天下的路面再也没有仆地流血的事件;请改变从现在就开始吧,我希望天下的路面再也没有伏地流涕的哀嚎;请改变就从此刻开始吧,我希望国人都能生活在一个不为生命而担忧的国度里;请改变从现在开始吧,我希望生命的平等在每一个人心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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