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渭河的探寻活动,计划三天,第一天6月30日,走渭河下游西安至渭南段,晚上回西安。第二天7月1日至7月2日走渭河上游和中游,既甘肃定西的渭源县、天水和宝鸡。其中6月30日的下游活动,先是渭河入黄处,然后是华阴段,最后是泾渭分明处。
一、6月30日,早上七点从体育场集合后出发先到潼关。车一到潼关老县城就看见了黄河。说是老县城,其实只有破墙一座。走不远就是黄河渡口,当地人叫港口。站在黄河岸边,举目远眺,水面很宽,水波浩荡,有两三百米,往北看不见头。往东南可以看见风凌渡大桥,过风凌渡大桥就是山西永济。
沿河边渡口往西一公里左右,就是渭河入黄处。从高高的堤岸下去,走过岸边一片野草滩地,就到了岸边。渭河从西边过来,水量看起来不小,发着黄颜色,比黄河水颜色略浅。渭河水沿着岸边缓缓融入黄河,然后汇成一片往东南而去。在堤岸正面向前,眼睛所望之处全是黄河之水,在那时,才感受黄河的博大,犹如站在海边,望也望不到头,那一片宽阔的黄色也感染了尽头的天边,真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在离岸较近的地方,有黄河和渭河交汇形成的沙滩,可以看出就是渭河原来的北面河道,由于河床被抬升,水流不畅反过来被冲刷隔断所致。
北面远处,在靠近黄河主河道处,有四五个打鱼船在远远地划动,全是小木船,没有机动船。在我们的呼唤下,慢腾腾地向岸边划来。过来的是两只木船,各有两个汉子。船是小鹰船,就是两个小船被中间一块木板相连接起的那种,每个小船各有三个小斗。问他们在干吗,他们说是在打鱼。是渭河的鱼吗?当然不是,渭河十几年前就没有鱼了,我们打的是黄河里的鱼。那不怕被渭河污染吗?不会,我们都是到黄河那边去,有时到主河道去,渭河水溶不到那里去。今天渭河水看起来还不错,水量不小也不发黑,平时也是这样吗?哪有呢,这一段下雨,水涨了,还可以,平时黑臭黑臭的,人都到不了跟前,那水里全是药味煤油味。
问岸边的水有多深?岸边的也就四五米深,到黄河那里边,就不知多深了。黄河大多是鲤鱼和鲶鱼,我们用网来捕,一天好的时候有二十几斤,少的时候就一两条,大的有五六斤,一般的两三斤,小的就一斤多一点,今天的成绩就是这一斤多重的黄河鲤鱼。说着一位就从船舱里举起一条鲤鱼来。鱼不大,二十公分左右,通体发黄,在阳光下,确实与众不同,不愧为黄河鲤鱼。
问多钱,答最少20块钱。为什麽这麽贵,因为难打有名更重要的确实好吃。华网刘记者犹豫再三,决定重金收购。于是十五元成交,顿时队伍出现了两派,一派主张鱼身上刻上华网后放生,一派主张中午烧个鱼汤。刘记很是尴尬,红着脸说,老婆生娃呢,回去补补身子。
渭河岸边除了野草之外,旁边另有开垦的农田,种有棉花,棉花已有半米多高,其中一株已开有淡红的小花。恰有棉田的主人在劳动,五十岁左右。我们于是问这叫啥地方。说这里叫四知村,好古怪,就问原由。于是老师傅就给我们讲来。一切都是因为东汉的被誉为关西孔子的杨震。他的老家就是现在的潼关县安洛乡水务村,不过葬在了这里岸边的村子。四知的典故由来是,杨震官至太尉时,有朋友为求高升深夜到府以十斤黄金相贿,被杨震言词拒绝。朋友说夜色深沉,此时无人知晓,杨震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麽能说无人知晓呢,朋友于是羞愧而别。唉!又是一段八水名人故事。记住了,此地是潼关县高桥乡四知村。
从堤岸上来,沿岸边公路到华阴,在东岳庙问过路后,向西到敷水,再沿大华公路向北,下午一点左右到了华西镇。华西镇不大,我们在镇中心街道简单吃着凉皮,稍时休息。吃饭期间,李大哥指着旁边商店问我看见了吗,我说看见了没什麽特别。你看到那窗户了吗,03年洪水淹到那个窗沿边。是吗,求证摊主,结果是肯定的。
在来潼关地路上,同车的李远望大哥张口闭口都是一个人名,渭南地“移民司令”刘怀荣,说到此人名时,满脸皆是崇敬之色。说刘怀荣老人最壮观地一幕,当是刘怀荣老人当时带领15万返迁群众为讨还失地集体在黄河滩头静坐地情景,当时刘老身披羊毛大氅,带着石头眼睛威武地站在拖拉机上,向大家演讲,情景就如同“列宁在十月”。事后,李大哥更正说,当时刘老是一身素衣,是否带着石头眼睛无从考证,其余都是原景,伟大之处在于当时如此地大型集会,未造成一人伤亡。
刘怀荣老人家就在华西镇,我们问摊主远不远。摊主说刘老就在镇上,可能在,就叫他帮忙的儿子给我们带路。李大哥很是感慨,在陕西农村称人为老的,可以说几乎没有,如果有,必是异样人物,有如地方之大族长。
今天我们探寻渭河,与这位老人有多大的关系呢?说到此,不得已要多说几句。说的就是三门峡。三门峡55年的提案,58年开建,60年建成。原定蓄水高度360米,后果就是关中良田1000多亩,要淹掉三分之一,移民87万,华阴、华县、潼关、大荔、临渭区都成库区。(有笑话说可能淹掉西安,三门水,浪打浪,钟楼的灯塔亮呀亮,我们住在秦岭上。再是笑话,也有一丝的根据,原预定的泥沙淤积到耿镇桥,实际现在已到咸阳桥了,并以每年四厘米的速度在增长。)56、57年外迁20万,到宁夏贺兰县和陶乐县,59年内迁8万,分别迁至渭南属内8县。从一开始的搬迁移民,就伴随着移民的反搬迁,一直闹到84年,后来实际原地安置15万,其余的十几万人,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已无从考证,但直到现在此问题仍未彻底解决。与渭河的关系就是,三门峡如果按设计360米高程蓄水,华阴、华县将被淹没,根本就不存在返迁问题,可是三门峡建成后,实际蓄水就没有达到过330米,因为淤积太严重了,60亿立方的库容,短短两三年库容减掉到20多亿立方。由于没能达到最高蓄水高程,原定的淹没区并没有被淹没。问题是淹没区没有被淹没,政府又没有想把迁出去的农民迁回来,而是把土地分配给部队、学校,成为部队学校的农场。迁出去的农民在异地艰苦的条件下得知自己的土地并未淹没,于是回到老家去就成了他们的愿望。于是反迁开始了,在那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中,刘怀荣老人就是八十年代初期,也就是最“辉煌”,也最有成果的那段时间运动的领袖。也就是因为刘老们的努力以及从中央到陕西省及渭南地区政府的反思中,这场运动才逐渐平息下来,但是由于三门峡水库的淤积导致的渭河河床被抬升,导致渭南南山河流汛期排洪不畅导致每逢暴雨年份渭南被淹的事情就时常发生。
我们以为老人住家里,结果小孩领我们到了华西镇华西村的村支部大院。老人住在院子的侧方就是门房。们两侧有对联,是:
我们运气较好,老人刚好在。屋里挂满了匾额和像框,匾额是周围乡亲们送的,五六个像框里是满满的黑白照片,都是老人当年光辉岁月的写照。
老人八十多岁,精神很好,目光矍铄。当时天热,老人光着膀子。我们一下进去二十多人,老人很是兴奋。我们简单说明来意,老人兴致很高,对我们有问必答。老人实际已是83岁。
移民返迁的事情,老人说是没有办法,被逼得。后来,中央知道后,积极解决,但是政令不同,到下面就走样了。说当时中央纪要中,明确说安置返库区人民15万,30万土地作为生产用地及农村庄基。省纪要则成了12万人,到渭南地区时,成了9千6百多人,后来实际安置8万人,16万亩土地。中央规定2年完成,到了陕西省则成了三年。整个谈话中,老人未提中央一个不好。
问及老人年轻时渭河地情况说,当时渭河岸边树木多得很,鱼多得很。说是河滩地,但一发洪水都成了良田,所谓一涝丰三年。可现在,渭河淤积了,南山支流长涧河、柳叶河、敷水河、方山河现在都成了害河。汛期,河水暴涨,由于渭河河床高,河水进不去,支流只有倒灌,而华西镇地势比渭河河床低,势必成为汪洋。
考虑到我们人太多,刘老年事已高,加之有些激动,我们没有耽搁太多时间,就匆匆告辞。老人执意要送我们出门。在回收之间,我们注视老人的眼光,也许已没有当时黄河滩涂的艰毅,多了一些平和,也许还有一丝寂寞。四老,唯余此一人,英雄也有落寂的时候。
出华西镇,往北走华大公路,行一公里左右,就是华大公路渭河桥。桥下,黑糊糊地渭河说静静地躺在宽阔地河道里,不见一丝流动,死水一样,水面尽是油花状地东西。
过河四五公里在第一个东西路口西折去渭南。我们已在渭河北岸,已属大荔县。这一段路大约三十公里,路只有窄窄一条,只容两个小车并排而过。问同行,才知这里是原大荔地渭河滩农场。路两边没有村庄,只有沙化的土地,两边种有槐树、枣树、杨树,期间裸露处全是亮晶晶地砂石,但是表面平整,未有人的痕迹,有的只是野兔的足迹,是一道天然地防风林。从早上喧闹地都市时空转换到着寂静地偏僻地渭河滩农场,真是一种享受。
两点从农场出来,就到了渭南临渭区的孝义镇,继续向西,过信义镇,三点到龙背乡,这一个小时走的都是农村的乡间小路,泥泞不堪路又不平整,天气又热,很是辛苦。幸亏脖子缠着毛巾,腰间别着早上预备的一瓶茶水,否则,就辛苦了。
在上涨渡渭河大桥前商量完路线,到辛市往北上省道107向西,过田市镇就进入临潼,过临潼相桥镇进入阎良区。出阎良区上省道106到高陵县城,再到泾河工业园,到长庆东路往东至头,问路边人问,说,继续再走四五公里,就是泾渭分明出。此时已是下午五点。
这就是泾渭分明吗?说一句粗话,都他妈的一样黑。看来西安COD排放量占到渭河的一般的事实铁证如山呀。
泾渭分明处在现在的高陵县崇皇乡陈家滩。从现在高陵的开发区沿长庆东路往东。走到头经过一大片滩涂地才能看见。印象中应该时泾河汇入渭河,其实是渭河从西南方向在滩涂绕了一个大圈汇入泾河的,然后沿着泾河的河道往东北流。
结束后,队长韩奇峰做了最后总结。由于第二天的活动有网友可能参加不了,所以有必要把此次的活动人员一一列名:韩奇峰、李远望、常伟、刘铭缅、李同宪、刘尚卿、魏永贤、杨广波、王侃、曹姗姗、张良、任昆。
二、7月1日,我们从西安出发探寻渭河源头.早上七点从体育场集合,四十出发.共十四人:网友八人:李同宪、刘尚卿、魏永贤、杨广波、王侃、曹姗姗、张良、任昆,水利专家两人:周维博、魏康龙,华网记者两人:刘强、刘彬,司机两人:马师傅、罗师傅。
八点出体育场,一路不停,过宝鸡,在下午一点我们到了天水。到时,我们都饥肠辘辘,在一家牛肉面馆每人吃了一碗牛肉面后接着出发。由于路不熟,天又下起来雨,为安全起见,我们决定走到兰州的高速。出秦安(古街亭战场)过郭嘉镇到通渭县。期间路上有河,也是浑黄不堪,以为是渭河,问专家才知不是,是葫芦河。三点半在通渭县城加油后,继续沿天(水)谗(口)高速到定西。五点到定西,雨还在下,在买过地图,问过当地人后,车又出发,到渭源县,距离99公里,时间已是下五点四十。
出定西往南去渭源。雨还在下着,路两边是白杨树,长得很好,路上人很少。到香泉镇的时候,天有些暗了。香泉镇好像是一个回民镇子,在镇子中央有一个高高的园顶教堂,有星月形状,镇上的居民多带着白色的小帽。
过了香泉镇,就开始上山了,山路不陡,但路不宽,弯较多。雨又下起来了。看车窗外,田里种有春小麦和土豆。使我们惊奇的是在定西这样的干旱贫困山区,植被相当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更震惊的是沿途没有见到路边乱倒的垃圾,塑料袋和烂塑料瓶都很少见。过不多久,竟然起雾了,能见度只有四五米的样子,山也看不见了,沟也看不见了,只能隐约看见前面的桑塔纳的尾灯。我们好像在云里雾里一样,分不清南北。我们都不吭声了,司机师傅也小心起来。在这样的混沌中,大家只知道身体随着车子不断在起伏上下拐弯,不知道自己身处在那里。有人把手伸出窗外,好像下雪了。
八点到了渭源县。天还在下雨,路上的人都是长衣长裤,我们都是短打伴。我是一条华网T恤短袖,更是鹤立鸡群。在寒冷雨中颤抖的我们在县政府门前匆忙合影留念后都急忙躲到了车里取暖。县里来往的居民好奇地注视着我们,都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晚上我们住进了一个叫金达莱地宾馆,我们住的四人间,人均二十。
渭源县城不大,短短地几条街道,路好像都在修,所以街道上都泥泞不堪。透过宾馆玻璃,可以看见对面有一处院子,门口写着渭源县秦剧团。
7月2日,早上七点起来,天下起了雨。但是为了心中的鸟鼠山,大家都兴奋不已。街上问询当地路人,说鸟鼠山路不好走,下雨你们不能上去了。大家霎时皆闷闷不乐,郁闷至及,看来此次探源之旅要打上大大地折扣。
没办法,退而求其次,按地图我们去另一源头,清源河。出渭源县城西南行,沿316国道走七八公里到五竹镇,再前行三四公里,在国道右边有一岔路向南。刚拐进去,就可以看见前面有一水坝。水利局的魏老师说源头到了,于是大家就冒雨下车。这时雨下得有点密。
带伞的有四五个,其余人就冒雨往大坝走。坝下的地面很泥泞,每走一步鞋上都带着泥。走一千米到坝下才看清坝体上写着“峡口水库”。水坝不大,分为两级,都是水泥台阶。有水从泄洪道流出,水很急,很清。我们沿台阶上到大坝顶部。
在坝顶,恰巧碰见水库的黄治林师傅。见到我们很是惊诧,谈话中又知道和我们同行的周维博老师都是西北农林水利学院的校友,黄师傅有些激动。热情有些口吃的为我们介绍起水库的情况。(期间,周老师很谦虚,一直称黄师傅为黄工)。
黄师傅介绍说:这条河叫清源河,就是渭河的源头。这个坝叫峡口大坝,是渭水源头第一坝。坝高36米,库容745万立方。坝型为沥青混凝土面板砂石坝,采用斜斗型自然防渗。砂石采自河道砂石。大坝建立主要功能为灌溉使用,兼顾防洪。流域面积34.7万平方公里,灌溉农田五万亩,其中渭源县4万亩,陇西县1万亩。大坝于1994年5月15开建,95年6月18主体工程完工,到2000年9月底全面建成。以上的介绍黄师傅是倒背如流。
站在坝顶,看见水库的水面不是很大,很平静,在雨中显得很是静旎。再往坝下看,清源河沿着山底的河道蜿蜒流向下游,不过水不是清的而是浑黄的,两岸的山坡种有土豆、春小麦,还有开着黄花的油菜花。老家绍兴的魏永贤老师说,这里的风景简直就是南方的景象,尤其那淡淡的韵味。雨下得更大了。
我们又问起鸟鼠山的问题。黄师傅介绍说:鸟鼠山在渭源县西边三四公里,山上有三口泉眼,呈品子状。一个叫(唐)太宗遗鞭泉,一个叫鱼跃泉,一个叫吐云泉。鸟鼠山得名是因为很早以前山上植被很好,是一个动物乐园,鼠在洞里,鸟在洞外,两者和谐生活所以叫做鸟鼠山。很早以前水量很大,加之丰富的神话色彩,才被列为渭水正源。按照现在的河流溯源方法,渭河真正的源头就是这条清源河。目前鸟鼠山上的泉水在未流到渭源县城时就已经断流了,这样的情形已经十几年了,加之其主河道太短,已不能作为源头来讲。她的源头之称形式更大于实质。鸟鼠山水量之少之小,有最早记载的已有七十年的历史。
渭源县东面属渭河流域,西面属洮河流域。两河都发源于秦岭西端首阳山北麓。清源河发源于首阳山的太白山的半阴坡。黄师傅意犹未尽,决定带我们再往水库上有而去。在刚才入水库的岔路口沿316国道再走三四公里,在鹿鸣村进村沿乡间小道再前行四五公里,是一处山脚,黄师傅说到了,这里就是源头了。我们下车再向前步行,进入封山育林区铁丝网,在右边的水沟的野草中,就发现一汪亮清清的泉水从山上快乐的流下,在山石上发出潺潺的水声,用手一摸,凉透心底,好像雪水一样。我们都欢呼了,一天一夜的行程,冒着雨,驱车七百公里,就是要找这个地方。终于被我们找到了,太感谢了黄师傅,开始的沮丧一扫而光。我们胜利了。大家都在兴奋的合影留念,刘强特意照了大家集体欢呼跳跃的情景,李同宪老师在一旁用录像机忠实的记录了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由于时间急迫,我们在源头呆了半个小时就决定离开了。在和黄师傅致谢道别后,我们就下山了。一路上,大家还有一丝遗憾,没有去成鸟鼠山。不过残缺也是一种美,如果去了鸟鼠山,也许就找不见今天的源头。别了,渭河之源。
刚才说渭河发源首阳山系,渭源县西魏以前是叫首阳县的。这首阳山还有一个故事。商朝孤竹国君伯夷、叔齐在武王灭商后,为表忠贞不食周粟,逃往首阳山,结果饿死。渭源县现在是土豆和党参之乡。粟可以不吃,土豆可以吃吧,可是土豆当时还没有引进过来,只有吃党参,估计吃多了,中毒而死。是药三分毒呀。(渭河史称的源头鸟鼠山是啥时候水量变小几近干涸呢,现在的最近的记载是现代史学家顾颉刚先生1938年考察渭河源头时发出:“疑问鼠山名,试为答案歧千古。长流渭川水,溯到源头只一盅”的感叹。可见史书记载要一定存疑的。因为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沧海桑田多变幻,一个是与时俱尽。)
下山时,已是九点。过渭河的第一个石桥时,河水已是泛黄,没有污染,只是泥沙。到渭源县县城时,水更黄了。出县城东北方走,过首阳镇,十点半到陇西县。一路上,华商网探寻八水的旗帜一直飘荡在车窗外,在风中发出呼拉拉的响声。沿途村镇的居民看见皆是惊诧的目光。
在陇西县城每人简单吃碗牛肉面后,继续赶路。十一点出陇西县城,沿316国道赶往武山。十二点翻越武山的大山时,下起了雨,雾也起了。十二点到武山县城,雨更大了。过洛门,一点二十到甘谷县。一路上雨就没停,司机不时搽拭着车玻璃。二点半到天水,车没停直穿市区而过,在城边加油后,沿310国道赶往宝鸡。雨变得更大,打的车玻璃啪啪作响。从渭源到天水,316国道不时可以看见渭河,一段在路的左面,一段又出现在路的右面,水都不大,还是浑黄。沿着316国道,并行的是陇海铁路。
五点出天水宝鸡界,路牌显示离宝鸡66公里,离西安226公里。沿310国道旁边是正在修建的天宝高速。六点到宝鸡从陈仓区(虢镇)出口下到宝鸡峡。
出虢镇,沿西宝北线到岐山,已是晚上七点,看汽车里程表,已显示1138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