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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粗砺中的细腻情怀  江湖里的侠骨柔肠——读《冷娃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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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砺中的细腻情怀  江湖里的侠骨柔肠——读《冷娃传奇》


机缘巧合,有幸结识了乡土文学家难业老师,并拜读了其长篇小说《冷娃传奇》。书序的题目是《一部真实粗砺的民间写实故事》,我很喜欢粗砺这个词语,感觉新鲜又贴切,所以就借用了这个词。我从以下几方面谈谈对这部作品的认识。


    一,性格各异的冷娃形象

   统领帮主型冷娃赵镇平,他与生俱来的领导气魄,自然而然成了这一帮冷娃的头目。每一次行动的线路设计,工作安排都妥当到位,井井有条,起到了总体操控的作用;
   智慧书生型冷娃难业,他对历史、文学、宗教以及各地风土人情都能说出个门门道道,他是冷娃中的智囊人物,遇到需要用头脑解决问题的时候大家都指望他,一次次的逢凶化吉他功不可没,渭河脱险、钻木取火、生死对联、怒训公安、智救苏宁……他遇事沉着冷静、机智应对,身处危险境地依旧能说出幽默灰谐的话语,虽然体质偏弱却义字当头从不退缩,天桥对峙时尤显其英勇无畏!
   勇猛彪悍型冷娃温三军,外形高大粗壮有力,是这一群冷娃中的武将。需要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当仁不让!他又调皮顽劣,总爱用语言挑逗一下老实巴交的何福厚,斗嘴之乐乐此不疲。派处所过堂他第一个被打,虽惨遭暴打伤痕累累,但那哼哼唧唧的形象却令人忍俊不禁!
   还有憨厚耿直型冷娃何福厚,那万能的铁头总是会派上用场;伶牙利齿型冷娃孙青,用押韵的顺口溜招徕生意,一张口就瞬间变成老江湖;老成持重的上门女婿孙西往,有人没人两个样。作者塑造的这些性格各异的冷娃形象鲜活生动,各有特色,跃然纸上,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二,真实粗砺中的细腻情怀

   作品中有多处环境描写,大部分都是寥寥数语一笔代过,也许是逃亡途中吧,就那么偶然的一瞥。有几处描写得很细致,一处是游渭河芦苇荡稀泥滩,“说完我抓住前面的几根芦苇使劲拉,身子在稀泥里磨过就是一个小沟,把河里的水引了过来,他们跟在我爬过的小沟里,阻力还小了点,大家就象鳄鱼一样往前爬。”“我爬在冰凉的泥里歇一会,温三军从后面抓住我的裤子爬了过来,又引了一条小水沟从我的左边经过。”“何福厚紧跟温三军后面也爬了过来,他满脸泥水和着还往出渗的血液黑一道红一道的,给我笑笑露出那雪白的牙齿”。稀泥小沟、血道白牙的描写真是细致入微似在眼前。
   还有一处逃到吴旗县附近山里的描写“满山遍野的鲜花红红黄黄,成群结队迎接着我这个不速之客。各种花香轮番形成香浪扑进怀抱,都能让人醉了,不知名的小鸟快乐的翻飞鸣叫着,不怕人围拢着你前行,”“头顶全叫树木罩住了,有阳光也照不进来,仰头看看透过树梢的天空,那太阳就象一抹红绸在树梢飘动,太美丽了,就和梦幻一般。我放眼看看下面的小溪,溪里的石头很多,方的、圆的、青的、白的,横七竖八。在众多大石间有些小潭,清澈见底,看上去甚有空明之感,偶尔有那么一束太阳照下来,反射到水里的石头上,莹光闪闪。溪水流在石头上还是白花花的,到了潭里就变得碧绿了,象是一块晶莹的玉石。”五颜六色的野花,翻飞鸣叫的鸟儿,树梢飘动的太阳,各种各样的石头,清澈碧绿的小潭,如此享受的美好景致,竟产生于逃亡途中,令人拍案称奇!
   描写割麦时的感受,“最是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这割麦子了,麦子的麦头上面长了好多麦针,把人的胳膊扎得全是小红点,汗水一出来双臂就象蝎子蜇了一般疼。”“你看这太阳刚刚出来身上的衣服就全湿透了,那汗水前面顺着前心淌下来流进裤腰,后面的汗水顺着后背也流向裤腰……”这真切细微的体验,让人感同身受!
   以上这几处描写观察细致入微,比喻形象贴切,体现了作者善感细腻的情怀。

   三,闯荡江湖中的侠骨柔肠

   冷娃们为了讨生活,挺而走险,无奈行骗,朝不保夕。但他们却保留着做人最起码的良知,感动着每一位读者!渭河桥边行骗时,一位大荔姑娘把为妈妈看病借来的一块钱输了,满面泪水号淘大哭,我们看看温三军这个冷娃打手的话语“我看这娃可怜,我今天赢了,给你一百五十块,给你妈看病,以后可不敢再胡闹了……”,不但退还了姑娘输的钱,还再多给五十,这竟是发生在这个穷得盖不起房、说不下媳妇的冷面打手身上的事情,多么的难能可贵呀!

   电焊伤了眼晴,侥幸被派出所放出来,肿眼稍愈,惊魂稍定,就遇上了被旅馆管理员恶声恨气呵斥的小姑娘苏宁,一些旅客风言风语的嘲讽起来,有一个流氓旅客竟然还想占小姑娘便宜,这时难业和赵镇平出马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可爱的冷娃不但从魔爪下救了姑娘,还给交房钱给路费。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在小姑娘的乞求下,冷娃们同情、叹息、挣扎,最终收留了这个可怜女娃苏宁。在跑江湖的过程中,有不好的预感时,首先照顾的就是这小姑娘,“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心神惶惶不宁的。你一会给苏宁五百块钱让她拿着,我们遇到麻烦事跑散了,她一个女娃娃没办法活。给她装些钱跑散了她不至于掉进火坑。你一会给她钱还要引导她一下,让她知道没有咱们的时候怎样生活,比如在渭南贩个菜或衣服什么的!那没准还要发达。……五百块钱不少了,够她做小生意的本钱了。……”这是冷娃帮主赵镇平交代难业说的话,对苏宁的未来生活规划的细致周到,这就是自身难保,玩命江湖的冷娃的侠骨柔肠!
   还有派专人给华阴饭店赔砸坏了的桌椅钱,拿一千元给“查户口”的小偷邓小建看病……跪拜松柏嚎啕大哭一节,直抒胸臆,酣畅淋漓,写出了江湖冷娃身处恶劣环境中的坚强意志!

   此外,书中还引用了大量的关中民间俗语、方言口语、江湖暗语,还有行骗顺口溜,乡土气息扑面而来,读后对关中一带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人情世故、民俗风情都有所了解。

   作品还有一些不足之处,我提两点,一是书中有些地方叙述稍感啰嗦冗长,语言缺乏锤炼;二是对事件的评论性语句过多,作者的观点一般隐藏在对事件叙述中,不需要再另行评论。看完故事情节,读者心中自有评判,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
  所有的形式都是服务于内容的,所以一部作品的内容往往都是大于形式的。这就象一块美玉,她拙朴可爱、浑然天成,稍事雕琢就让人爱不释手、把玩不够!


  以上是我读《冷娃传奇》的管锥之见,还请读者作者包容且斧正。



作者简介:苏筠,原名郭淑云,网名田间漫步,爱好阅读、旅游,偶尔执笔为文。微信号15891536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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