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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原创]陕北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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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风情

陕北风情

(宝鸡市陈仓园高新实验中学田翰杰 )

夏是最煎熬的。但这个夏天只因一次旅行,便给了我一个别样的记忆。前几日,各大新闻媒体持续报导了这里的洪灾的消息,我在这里旅行后,却获得了不一样的体验。
          风景——视觉之美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一觉醒来的我环顾四周:青山绿水,无不显出江南的水乡美景,然而高速公路的标识瞬间把我拽回到现实当中。这里是陕北,梦中的黄土高坡少之又少,更多的却是南方绿树葱葱的山丘。伴随着高速公路的清寂悠长,我更欣赏山丘的一望无际。一江水又清又湍急,瞬间带走了我的记忆。即使几天后来了场猛烈的暴雨,这里的景色也一幅“我自岿然不动”的秀美之景,多的就是一些粗犷的美——河水又猛又急,混着上游的杂物与黄土,一齐冲了下来。大树盘枝错节,它的半边已经淹没在湍流中,而另半边则紧紧地扣住河边的一块顽石,似乎不想向自然妥协。雷声不断,狂风不停,一个个恐怖的夜晚就这样在人们的焦虑中度过,当然灾难过后仍是阳光,空气温暖清新的味道也带来了更舒适的体验。阳光肆意地挥洒着,熬过大风大浪的树上悬挂着晶莹的露珠,没有熬过劫难的树上包裹着着混浊的泥浆,我随性地走进县城一角的公园里,萧瑟的秋风给了我绝佳地体验,淡淡的花香给了我完美的嗅觉感受,随后滑坡带来的祼露的黄土给我的视觉冲击,一时间,我竟被震憾了,什么也说不出来,久久,才移动僵直的步伐,继续前行着,但心中一直疑惑这怎会是陕北?坚毅是它们带给我最好的感受。
            小吃-----味觉之美
“土面、馍馍、黑愣愣、驴肉、碗托、洋芋擦擦”第一回听到这些“洋玩意”心想:又是胡乱摆个造型就说成一道菜的!但品尝后,才发现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黑愣愣”是我吃过的最有意思的一道菜。说黑不黑说愣不愣,它就是把土豆弄成粉,再加一些调料搅匀混成的,至于名字为什么那么叫,我也弄不懂,也许叫它“团子”才更合适吧!但是,蘸上红油与葱蒜泥拌在一起的调料,一幅“我自纯白无瑕”的面食,加上“火气爆裂的蘸汁”,混合的浓香让人顾不得刚出炉的高温,一股脑塞入口中,未作细细咀嚼品味,便 “咕咚”一声掉入胃里了,待反应过来早已为时已晚——桌上狼藉一片,“还有吗?再来一份!”当然,时间是不允许你这么做的,一笼香气四溢的黑愣愣得费二十多分钟,费人费时间,所以你不得不一步三回头,挪出让人留恋的餐馆。
碗托,不知道的人又以为是个什么“洋货东西”。这碗托可谓是“一口感觉怪,两口很奇怪,三口肚里来”,其实说白了就是面皮的米皮版。先将小块面皮切成片,拌上猪肝就成。为什么“一口感觉怪”呢?原来是有肉沫加在里面,但这不叫牛肉面,它是凉拌面皮。几口过后,那种特别的味道就出现了,这不仅仅是一种淳厚的乡土情味,还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味道。一盘吃过后,坐着感觉半饱,站起来才觉刚好。于是打一个满意的饱嗝,回味着享受的快感步出餐厅。
羊肉面,是一种我只听过它的牛肉版,还吃过它的方便版的面食,但这里的羊肉却不是我熟悉的。馋虫勾着我的味觉等了许久许久,一大碗扑鼻而来的羊肉面终于被端上饭桌来了。筷子一挑令我惊喜连连,大块的羊肉,越往下翻越多,我一大口羊肉就一大口面,这是与以往吃面食时不同的体验,羊肉的香味与面的柔滑,相融为一体,似乎多了许多豪爽,一片片白净净的肥肉进嘴后,反倒没有那么腻了,而增加了羊肉特有的清香。一大碗羊肉面下肚后,并没有那种羊膻味,羊汤似乎也给我与众不同的味觉,于是,用两手托着圆乎乎的肚子,慢悠悠地走出餐厅。
驴肉,似乎是这里最美味的,它让我对驴的 印象,从拉磨延伸到真空包装再到桌上佳肴。驴似乎与猪一样,浑身是宝。第一道菜,不是驴的肉,而是驴的内脏——驴板肠。大人们争先恐后地上了筷子,但很快又将其置若罔闻,我吃了一口,很快得出结论:太腥了,似乎让人联想到了肮脏的驴圈。于是大人宁可吃炒鸡蛋,也不动它一口。不适应,哪来的美味?我“忍”着那腥味努力想吃出别致的味道。你还别说,这也挺享受,脆脆的肉质别有一番风味。不久,主盘菜驴肉上阵了,没有风雨哪有阳光,吃了驴肉的大人们撇撇嘴——怎么跟家里的牛肉一个样!而我呢,大口猛喋,香菜配上韮菜加上红辣椒,又辣又鲜,我能觉察到,那是一种特殊之味,驴肉恰到火候,保持着肉质的鲜嫩而不腥,入口一瞬间,一种满足感随之而来。大家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欢声笑语,叽叽喳喳瞬间变成了“叮叮当当”的筷子声。几分种后,三盘驴肉只剩盘底的红油,不尽兴的大人们连忙去吃另一盘的驴板肠(可能他们喜欢驴肉的辣),可是呢?我早已吃完了,于是满桌大人也只好将先前置之一边的凉菜蘸进驴肉调料中,争相享受起驴肉美味的余韵。
陕北的菜品远不止这么少,生活中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陕北的美食,给了我一个不同的陕北印象,享受美味是这次旅游带给我的绝妙体验。
           人文——心灵之美
   摒弃了都市的人性泯灭,融进了质朴淳厚的乡村生活;厌恶了城市的炎热狂躁,渴望着乡村的清新凉爽。去乡村老家的路上,我们遇上热心的民警,他们诚恳待人的态度令我们欣慰,即使他们对我们要去的景点不熟,也主动询问别人,为我们的出行提供了最佳的帮助。
终于,在克服了种种困难后,我们驻足于乡土味十足的窑洞前。老窑洞算得上是当地比较“奢华”的窑洞了,比如厕所是自制的,打水用的是井,做饭用的是炕,无不显示出农人的智慧。但即使这样,进入了空阔房间仍感觉到一丝不愉快,因为母亲的爷爷前几年刚离世,她重病的奶奶已去西安治疗;满窑顶的杂草,我曾和老爷爷除过草;倒了的棚子下,我曾在那里和老爷爷下过棋;满是灰尘的炕,我曾和老奶奶唠过磕……当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与眼前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姥爷已经好几年没人与他说话了,我想陪陪他,但他似乎让我觉察到了一种不愉快的气氛,于是我起身与妈妈走出门,撑着雨伞,到村子里走一走。外爷有一个邻居,姓甚名谁我并不知详情。她大约65岁,操一口陕北口音,见了妈妈显得格外激动(毕竟妈妈小时候小有名气)。老人家先从自家地里拔了一些大葱,又摘了一些蕃茄送给了我们。她见我们要外出,还担心雨伞是否够用。我们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呢?“善良热情”这个词语立刻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晚上,村里举行晚会,旁边的庙里为村里人祈愿祝福,一条条印着好人一生平安的红丝带令人目眩,一张张笑脸似乎与少年人一样,天真无邪,整个村子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就连傍晚回宾馆时载我们的出租车司机,因为是同村的关系,竟然没有收费,父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从他们的神态上,我便看出了他们满满的欣慰。
几天后,我们踏上了归途。途经重灾区绥德时,我们看到的是灾难之后的景象,坚毅的柳树没有挺过洪水的施虐,人们的脸上显现出了痛苦与无奈,但同时,我们又发现了许多志愿者在忙前忙后,疲惫不堪。回程的国道上,我又发现不远千里来救援的车辆,真是辛苦了,我要为你们点个赞。关怀,淳朴是他们带给我的另一大感受。
                 
陕北的人,陕北的情,陕北的美食攀白云。陕北的风景变化大,革命圣地传佳话,陕北不仅仅是一个地方名词,这次旅游又给了我不同的印象,陕北已经从一个黄土高坡落后的名词变成了风景优美富饶之地。自2014年以来,沙尘暴、雾霾在国家治理下大大减少,陕北的许多事物都在变化,但不变的是人性,是朴实的劳动人民那一份辛勤与善良啊!

2017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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